纳兰京纵使不想搭理她,闻言仍禁不住一个挑眉。
杀手只带回了陆桑衣的头颅,想来尸体是随意放在原处,是人都知道,尸首分离必死无疑,纳兰缘却像是毫不知情,还以为陆桑衣仍活着……真是奇怪。
纳兰京审视着纳兰缘的脸色,半晌后,他重新笑起来:“纳兰缘,你很爱她吗?”
纳兰缘不明白他又犯什么病,偏偏为了绛蔻,她还是不得不冷笑回答:“不过是占有欲罢了。”
纳兰京点点头:“看来是真的爱。”
纳兰缘烦躁的拧起眉。
纳兰京笑吟吟的欣赏着她的神色,刻意拖长着语调,慢悠悠道:“只可惜……她不爱你。”
纳兰缘冷哼,正打算反驳,忽然又想到什么,脸色微变。
在感情方面的她赫然还是太嫩了,纳兰京只瞥一眼,便将她潜藏在心底的恐惧不安了解个十成十,当下笑的越发慈和:“前几日,我赠你苗疆秘法时便与你说过,世人心易变。她现在爱你,不代表明日爱你,她明日爱你,不代表以后还爱你,若是有想留住的人,便不要吝啬手段,果断将人绑在身边才是道理,纵使你们一日争吵,日日争吵,年年争吵,但总归她还在你身边,还与你朝夕相伴,与你一生一世,执手偕老。”
“但是啊……很可惜,你没有听进去。”纳兰京慈祥又怜悯的俯视纳兰缘,像是早已过河的人,同情着过不了河的人:“现在她走了。她感到害怕,她对你的爱没有对自己的爱多,身处魔教就要时刻面临厮杀鲜血,这对一个柔弱的少女而言太沉重,所以她求我放她离开,求我告诉你,不要再去破坏她平静安宁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