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居然有点分不清绛蔻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被纳兰缘带进沟里了。
一场荒谬的危机就这样被绛蔻连消带打的抹除,或许是她许下了承诺,纳兰缘临走时瞥到听到动静、疑惑往这边看的小王爷时,也没再对绛蔻发出类似‘阿里嘎多美羊羊桑’之类的醋话。
绛蔻由此若有所思:【遇到爱吃醋的人,就要用同样的手段对付她,解释和逃跑是没有用的,大师,我悟了!】
系统有点害怕,不知道她小脑瓜子里到底悟了什么,正想问个清楚,纳兰缘已经带着绛蔻离开皇宫,来到京都南市的一间屋子外,推门而入。
屋中一片漆黑,纳兰缘却似能夜中视物,精准的将绛蔻放在床上:“饿了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困了就先睡一会,后半夜的京都必然会大乱,到时候可能就睡不着了。”
绛蔻既不困也不饿,只好奇的拽她手,晃啊晃的撒娇:“我想看看仙丹长什么样。”
纳兰缘反过来将她的手攥入掌心,低声道:“临行前,义父派了很多人给我,说是要助我夺丹。”
绛蔻闻弦歌知雅意,恍然之余也小小声的问:“那你还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对仙丹动手脚吗?”
纳兰缘轻笑:“人是义父派来的,效忠谁就说不准了。”
绛蔻脑子死机,半天才理清这复杂纠葛的关系,等她回神后,纳兰缘仿佛知道她还想问什么,解释道:“眼下正是敏/感的时刻,纵使能把仙丹给你玩,我也绝不会给。倘若义父那边……待他秋后算账时,知晓你曾接触过仙丹,便是后患无穷。”
纳兰缘自认能保全自己,也能护住绛蔻平安,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将绛蔻置于险境——她已经失去了陆绛蔻,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松开陆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