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京正皱眉思索,不理解纳兰缘的内功为何在这段时间突飞猛进,若不是这个原因, 他其实可以不让纳兰小去打草惊蛇、自己亲自去探探纳兰缘的底,可惜的是, 由于这一点小意外, 他没有把握在不惊动纳兰缘的情况下来去自如, 只好命纳兰小先去探路。
听到属下的话后,纳兰京回神,眯着眼又等了片刻, 才无声无息的负手离去。
‘陆绛蔻’是人是鬼。
今晚, 即见分晓。
“吱呀——”
拖长的关门声响起,纳兰缘的身影倒映在门上, 仿佛是隔着这扇门的缘故,她的声音透着几分低沉:“我走了,你要说话算数,乖乖等我。”
绛蔻摸着自己的脖颈,一边盘算着等会要不要把脑袋摘下来吓唬纳兰小,一边嗯嗯嗯的敷衍纳兰缘。
门上的影子沉默好半晌,才悄然消失。
【算了。】绛蔻放下手,最终放弃分头行动这种事,控制体温脉搏还能称得上隐蔽,真把脑袋摘下来,到处飙血不提,怎么安回去就够她烦心的。
再说了。
视觉恐怖终归是下等,中式恐怖才直击灵魂!
纳兰京打算对绛蔻动手之事,并没有告知纳兰小,故而此时此刻,纳兰小仍在自己房间里待着。
准确点说,她正在房间里的密室之中,手举灯笼,惊疑不定的一寸寸打量着冰棺里少女的面容。
从前的她也曾这样注视过陆绛蔻,那时的她对陆绛蔻一见钟情,恨不得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时,就剥下这张花容月貌的脸,移到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