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施舍、操控、剥夺,随意摆弄她的一切,一句话就能将她珍惜的心血抹消,将她竭力用来维持独立自尊的工作收回,把她囚禁在‘女朋友’这座高高在上的孤岛上。
这就是……沈筝的爱?
岳然感到好笑。
她发现,沈筝和林绛蔻确实很像,尤其在不懂爱这件事上,简直是从骨子里的相似。
但是因为性格,因为地位,因为很多东西,导致她们完全不一样。
林绛蔻是天真,是让人怜爱的懵懂,是哪怕心虚逃避也令人舍不得责罚、只想耐心细致的慢慢教会她。
沈筝则是傲慢,是惹人生厌的掌控,是哪怕看透她别扭无措的本质,也使人恶意丛生、只想打碎她的皇冠、撕开支撑着她底气的权力外衣,将她拖下俯视世人的宝座,令她站在芸芸众生……不,应当将她打压的更狠,让她比所有人都更卑微低贱,才能满足岳然那变态而扭曲的快感。
想起前不久的酒宴上,唐氏总裁提过的建议……
岳然垂下眼,一时有些失神。
和岳然复杂而激烈的心情不同,被问的绛蔻只有:“什么叫所谓的女朋友?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是真不懂。
她都这么大方的砸钱、这么体贴的让岳然有时间照顾母亲,对方到底有啥不高兴的!
虽然出发点不纯,有一部分是出于想切断岳然的事业,但是换做她的话,她巴不得每天趴在沈溯光的后背,什么事都不用做,看到想买的就揪沈溯光长发,买到手便开开心心快快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