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蔻往日里迷迷糊糊,不太关注排班之类的事情,她以为能瞒得好好的,谁料对方恰在这个关头受伤了。

岳然没有往深处想,动了动唇,决定坦白如实说。

偏在此时,绛蔻嘶了声。

岳然顿时咽回话语,紧张的问:“怎么了?还有哪里受伤摔疼了吗?”

绛蔻摇摇头,冲她抬起脚:“只有脚疼。”

岳然心疼的摸摸她脑海,蹲下身,开始给她的脚踝上药。

绛蔻托着腮,目光落在她脖颈处的丝巾上,佯装好奇:“你什么时候喜欢戴丝巾了?”

岳然的身子一僵,头越发压低:“路过时觉得好看,顺手买着戴一戴。”

“确实挺好看。”绛蔻嘴上夸着,在岳然松气的瞬间,俯身凑近,伸手把她的丝巾往外勾:“给我戴戴……”

岳然的动作比脑子快,第一时间攥住丝巾。

然而绛蔻的话语还是滞住,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她颈侧的牙印上。

空气沉寂而粘稠。

岳然脑子混乱,竟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上药,还是解释牙印或撒谎的事。

在她因为在意而脑袋空白时,一滴泪砸到她的手背,重的她心一沉,连忙抬起头,捧住绛蔻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