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奚亦央告诉雨蔓,槿潼有意让她开场,事实上,这个机会是奚亦央争取来的。
奚亦央和槿潼是多年朋友,槿潼在国外时尚圈非常出名,即使这样,她也从未为手下的艺人争取过什么。
槿潼严谨,尤其是对自己的作品,但她松了口风,雨蔓的开场基本不会出现变化,去法国大概率走个流程,好让她放心。
原本这事,雨蔓若是答应了,一切好办,问题就出在她的不确定上。
话将出口,奚亦央忽然转了个弯,“你这么说该不会是有心仪的人选了吧?”不论怎么样,奚亦央还是想为雨蔓争取一下,这是她打开国外市场的好机会,槿潼的秀即便不是她的登天台,也能让她前进一大步,若是放弃,实在可惜。
槿潼在电话那边痴痴笑着:“亦央,和我打什么马虎眼?是不是你那边有什么状况?”
奚亦央:“没什么状况,最近雨蔓工作排的满,预计一个月后才有时间飞法国,怕你等不及。”
那边声音轻松,“别人我不会等那么久,但你不同,那我在法国等你们。”
大秀在三个月后,槿潼自认等得起。
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两人挂断电话,屏幕重归黑暗,奚亦央想给雨蔓打个电话,思考半晌还是算了,她现在肯定睡了。
奚亦央手下不算雨蔓有三个艺人,她的工作很忙,往往两个月回次家,时间久不住,总有些冷清。
书房角落放着一台唱片机,她走过去,从厚厚的胶片堆里抽出一张,悦耳轻缓的音乐从扩音系统一点点传出。
听了会儿,她并不满意。
人生过的像教条,一潭死水,就连歌都是温温吞吞没什么波澜的东西,她很厌烦,说不清厌烦什么,只是脑海里挥之不去雨蔓落泪时的样子。
如果是她……如果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