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褚梨真的和哄小孩一样,大概是和她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奚亦央接收到这则讯息,一时心里揪着什么似的,酸酸的,还有莫名的难过,明明离开这对她才是最好的选择,隐秘中却又忍不住卑劣的想,褚梨这么不懂事,雨蔓会不会厌烦?她们的感情会不会消磨?
念头来的快,很快又被奚亦央压下。
有时候人的卑劣只在一瞬间,而道德需要极强的控制力,奚亦央她可以冒出卑劣的想法,但不可以做卑劣的人,她这么告诫自己。
自虐般假装没看见,心底忍不住泛起阿q精神来安慰自己,能让褚梨生气,自己比陌生人要强很多吧
最终,雨蔓叹气。
今天的天气并不算好,褚梨瘦,站在门口一层薄薄的纸片似的,虽然逆着光,她还是看出褚梨裸露在外被冻的青紫的皮肤。
绕过方桌,雨蔓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家里的密码为什么换了?”
来这里之前,雨蔓一腔的怒火,她是有想过褚梨为什么不能多理解她一些,她是去工作,为什么她总这么闹?为什么两人的沟通越来越困难?为什么褚梨动不动开始歇斯底里?
为了赶完拍摄,雨蔓装作听不懂对方休息的建议,打起精神来面对高强度的拍摄进度,最早的机票,尽快回家的时间,不是感觉不到累,可不论面对什么困难,都没有她发现密码被换时的无力。
可见着人,好像又没那么生气了。
褚梨化着烟熏妆,因为时间久面部开始脱妆,雨蔓拇指滑过她的脸颊,粉底腻腻地粘了上去,风暴开始在眼底酝酿,雨蔓嗤笑:“所以,褚梨,你这是又玩了一晚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