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鱼顺着她那一点力道重新蹲了下来:“那你想要什么?”

南初终于将被枕头闷红的脸露了出来,小声说道:“你来帮我。”

谢稚鱼觉得南初口中所谓的帮忙肯定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但她还是拗不过女人的眼神,只得答应。

她轻触南初腰腹处的伤口,这几天因为女人总不配合的缘故,她也是从护士那边学到了如何涂药更换纱布的经验。

白皙透亮的肌肤上盘踞着一条还有些红肿的竖状伤口,她有些不忍细看,虽然医生说只要好好养着并不会留下太深的疤痕,但是——

心还是会痛。

她拿出棉签放轻动作将药水涂抹了上去。

听着头顶传来的或轻或重压抑的呼痛声,她终于忍不住停下动作:“要不然我还是叫护士过来?”

南初马上压抑住自己的呼吸,闭上双眼。

其实根本不痛,只是被触碰时有些痒,而且每次鱼鱼将她弄得气喘吁吁之后都借着这个借口不愿意更进一步,明明医生都说了只要动作不大根本没问题……

她全然凭借着自己的强词夺理污蔑了医生的建议。

直到脚步声渐远,盥洗室传来水声,片刻后,一块温热的毛巾擦拭着她的眼角。

她睁开眼,看见女孩温润担忧的眉眼,听见她说:

“还是很痛吗?”

南初目不转睛,缓缓摇头:“其实一点都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