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都默认了。
南初对上鱼鱼只注视着她的漆黑眼眸。
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泡在咸酸的醋汁中,满满地全是酸涩的滋味。自己是一个多么讨厌的女人,总是借着鱼鱼的包容做出一些令人难堪的事。
可她没办法,没办法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停止这喜欢中夹杂着的嫉妒。
唇肉突然被用力吸吮,耳边传来鱼鱼不满的嗓音:“这么不专心,果然是得到就不在乎了。”
南初眨眼,纤长的睫毛触碰过贴得很近的柔软脸颊,急忙贴碰过去,被勾住舌尖语气含糊地讨饶:“不是这样的,你明明知道……”
我只是又嫉妒,又害怕。
那些东西一刻不停啃咬着我羸弱的心脏,不停说出可怕的呓语。
剩下的想法被啧啧的水声遮掩,只留下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
谢稚鱼无可奈何地用手掌挡住她还想要再进一步的动作:“我可不想再被医生骂。”
她的眼神是柔软的,即使窗外下着冰冷的雨。
“也不想你吃我的醋。”
“为什么刚才不在那个记者面前说我是你的人呢?”她又耐心询问了一遍。
南初的坦率从来都只是相对而言,在这种时候便又开始犹疑起来。
女人的脸上还带着浅浅潮红,她双眼迷蒙地看向不达目决不罢休的女孩,小声解释:“我觉得你不会喜欢这种方式。”
谢稚鱼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地东西包裹,萦绕着柔和的暖意。
她轻轻抱住南初,咬住她的耳尖不甚满意地说道:“我明明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