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鱼鱼回去比较好。

不过她看着紧闭的门扉,有些担心刚才鱼鱼的反应是不是因为生气,但又并不愿意打搅到她的睡眠。

正纠结着,门再次被人打开。

谢稚鱼抱着一条棕色的毛毯走了进来,将其平铺在床上,转身看她。

“真的不要躺下休息一会儿?”

南初心中涌起的高兴并不作假,但面上却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呐呐不言:“鱼鱼,你怎么没走?”

谢稚鱼没等她同意就重新将病床放平,平静说道:“因为有人不愿意让我走。

“一直在用眼睛挽留我。”

南初的眼尾又红了起来,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能哭。

她看着鱼鱼的影子覆盖在她身上,带来极致的安全感,小声抱怨:“嗯,她真是太坏了。”

“是啊。”谢稚鱼的眉目很温柔,她看着南初被水光浸透的眼,轻声地说:“但没办法,谁让我就喜欢坏女人。”

“只喜欢我一个。”南初抓住她话语中的漏洞认真说道:“只有我。”

幼稚死了。

谢稚鱼点头答应:“知道了。”

南初眼睫不住颤动着,用力咬住嘴唇,终于让失血惨白的唇瓣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

“那可不可以亲我一下?”

她就是这样的人,需要用各种各样的亲密举动来证明彼此的心意,要不是现在不方便,她甚至想做些更亲密的事。

谢稚鱼了然,迅速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好了,快睡吧。”

南初抿嘴,有些失落又有些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