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便被这句话填满,南初迟疑着,将目光长长停留在她的脸上,心终于定了下来。

“鱼鱼,去休息一下吧。”

“不去。”

“……你怎么能这样。”

“不去。”

她们好像又恢复多年前那样,但那时南初做不到体贴入微,谢稚鱼也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停顿片刻后,南初终于将手放进了谢稚鱼摊开的手心。

两人十指相扣,跳动的脉搏,彼此的温度紧紧相连,纠缠在一起。

兜兜转转这么些年,其实早就意识到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南初清冷脆弱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极致的温柔,她笑着说道:“太好了。”

那些曾经自以为被遗忘的岁月,原来真的还在。

秋风萧瑟,医院走廊上总是冷冰冰的,被风一吹,墙角摆着的一些杂志被吹得哗啦作响。

谢稚鱼捡起掉在地上的杂志,突然想起等今年的第一场初雪落下,就是南初的生日。

南初不太喜欢这种仪式感,但每次还是陪着她一起。

对她们而言,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等谢稚鱼拿着东西再次走进房间,病房里已经多了一张床。

南初正斜靠在病床上,单手拿着手机看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