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静静看着她,须臾后问道:“你想去哪?”她说起话来很笃定,似乎只要是谢稚鱼说出口的话,无论天涯海角都可以立刻带她去。
“现在还是工作时间。”
谢稚鱼的眼神平静无波。
片刻后,南初将她手上的丝带解开了:“抱歉。”
也不知道她又在抱歉什么,谢稚鱼越来越不理解她脑子里转动着何种念头。
“你是在抱歉不应该捆住我?”
女人的眸光流转,晶莹剔透间带着淡淡的忧伤,她只是沉沉看着,将目光聚焦在谢稚鱼的脸上:“我不知道,也许都有,也许都没有。”
除了抱歉与自责外,她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话。
要是和喜欢之人的相处也有剧本就好了,她只需要按照剧本表演,不需要担心自己说出的某些话又会搞砸一切。
她从未想过,要是对手不按照她的意愿来表演又该怎么办。
谢稚鱼没有这个本事猜透她现在的想法,但她知道南初肯定又开始钻牛角尖了,她扫了眼一旁亮着灯的摄像机。
这些肯定不会播出去,但又不能一个面都不露,总得让剪辑师有发挥的空间。
而且,虽然并不明显,但南初脸上疲惫的痕迹依然存在,昨晚不仅仅只是她没有睡着,在另一个房间里,这个女人和她同样彻夜难眠。
她开口说道:“跟我来。”
南初点点头,抬脚跟在她的身后。
脚下的木地板嘎吱作响,从过道深出涌来的风带着一股腐朽的味道,谢稚鱼推开门,沉香木味扑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