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腕上被牵着的温度依旧滚烫,南初随着她的动作立在原地,恍惚中回到了过去的那些时光。

她们有时也会牵手,总是鱼鱼主动。

现在也是这样。

南初抿唇,反手与其十指相扣:“不能牵着吗?”

“反正你说被发现也没关系的。”

谢稚鱼很想告诉她,被偷偷说是一回事,当面做这种事又是另一回事,反正她不想在这里收获任何多余的目光。

“我不是那个意思。”谢稚鱼将手抽了出来,琢磨片刻说道:“只是,好像没有牵手的必要?”

“我们可以继续维持着一周见面两次的关系,”她平和从容地看向她,“虽然不用考虑其他,但也并不需要——”

南初突然吻向她,堵住了她还在张合的唇舌,重重地吸吮,卑微的窃取着对她而言甜到苦涩的汁液。

每一根血管,每一次涌动,都疯狂地叫嚣着。

不要给予我爱,又告诉我那些全是虚幻,明明你没有拒绝,是我在吻你。

南初知道,有些甜一旦尝试过后就再也无法戒断,那是昼夜不休,邪思邪见无常的欲望。

啧啧的水声在两人寂静的空间内响起。

楼梯口外有人在说话,谢稚鱼轻轻咬了一下女人的嘴唇,示意她已经可以了,却收获到了更加变本加厉的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