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鱼鱼再也没对她这样笑过了。

南初焦虑地啃咬住自己的指尖,虽然内心深处一直在不断说服自己,可那种被蚂蚁叮咬的疼痛感却一直持续着。

如果谢稚鱼得到幸福,但身边再也没有你的位置,你会怎么办?南初从瓶子里倒出一把止痛药,伴随着难以言喻的苦咽下。

我做不到祝福她,但我也不愿意成为她得到幸福的阻碍。

南初重新看向定格在画面上的两人,她们不知何时换了件衣服,鱼鱼穿着一套修身的骑马装,外罩着纯色的披风,正动手从画框下取出一样东西,而另一人提着裙摆从走廊深处跑过来。

画面黑了。

从屏幕的倒影中,南初看见了自己毫无波澜的脸,和难掩妒火的眼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天色渐晚,连远处瑰丽的夕阳也蒙上一层灰黑色的阴影,她这才动了一下冰冷酸麻的手臂,斟酌许久发了一条v信。

【。:在吗】

谢稚鱼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暂时没有时间理会,摄像机还在兢兢业业工作着,几人正凑在一起用酒瓶玩真心话大冒险。

据主持人介绍,这是结束后会随之一起发布的花絮内容。

“稚鱼,到你了。”有人笑吟吟地开口:“是谁在这种时候还和你发消息,我可得问问了。”

谢稚鱼撑着下巴,狭长的眼睫在脸颊上垂下一片阴影,她懒洋洋地举起酒杯:“我选喝酒。”

却没想到下一个又转到了自己,她无奈地再次拿起酒杯,却被人按住。

“我们大家都说了自己的秘密,你总不能仗着自己酒量好一直挡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