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鱼给她重新量了体温。

375。

现在是早上六点半。

也许这女人就是来折磨她的,谢稚鱼对这个后果居然有果然如此的念头。

她迅速给vic打了个电话,然后从衣柜中找了件衣服套在南初身上,抱起她下楼。

只等了五六分钟,vic就为两人打开了后座车门:“已经通知了医生,我们等会直接上楼就好。”

她的目光完全没有在闭着眼睛的上司脸上停留,甚至在说完话后还贴心地关上了挡板。

南初的呼吸打在她的颈侧,难耐不已地在虚幻中挣扎着:“不要、不要……”

谢稚鱼正在回消息,闻言侧过头随口安抚:“不要什么?”

“它们在咬你的手指。”

南初将自己的手同她十指相扣,没头没尾地在说完这句话后重新陷入了深眠之中。

片刻后,谢稚鱼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将其放在眼前认真查看。

手指修长,指甲圆润,除了几丝被指甲不小心划过的红痕外没有任何瑕疵。

这是她现在差不多要习惯了的手。

虽然有时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她会在恍然间怀疑自己是否存在。

她看着呼吸急促,眉眼皱起的女人,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

【请各位市民注意防范,台风将在……】

南初冷着脸坐在病床上,看也没看摆放在一侧的早餐,任谁在一觉醒来后发觉自己想要见的人不在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去备车,我要回去。”

她摸向自己的手腕,发觉鱼鱼给她的东西消失不见后表情更加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