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任何事都会提前计划。”
除了在面对你之外,她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毫无休止,两人相顾无言。
谢稚鱼转身拉开门,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女人,提醒一句:“有什么不舒服记得跟医生说。”
门咔哒一声关上。
南初没有再说挽留的话,只是缓缓往后,放松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
她看向窗外。
要是刚才当着鱼鱼的面跳下去,效果应该会更好。只是这样,鱼鱼就没办法从南家这个漩涡中脱身了。
“而且……最后一面也起码要保持着美丽的模样吧。”她自言自语,眼中是深刻见底,毫无保留的偏执与疯狂。
她才不想让鱼鱼最后的记忆中是她难看的样子。
如果能为她的死而伤心那么一刻两刻,她会毫不留情的闭上眼,淡笑着死去。
她自私的想,如果能是一辈子,那就更好了。
“咳咳……”
谢稚鱼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她走进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中,点了一盅热粥
热气腾腾的粥将她冰冷的掌心融化,她却完全没有尝一口的想法。
她想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浮现在脑海中的第一个画面居然是南初忍着不适朝她微笑的模样。
说什么立遗嘱,捐赠给慈善机构。
好荒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