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从不知何处而来的刺骨寒风,从脚底开始蔓延,令她瑟瑟发抖。

南初犹如身在梦中,她很想说些什么,浑浊发热的大脑却让她无法吐出更多讨饶的话语。

“想在这里陪着你。”她小声说着,却看见女孩手臂上的青紫后偷偷移开视线,“我也会煮面。”

谢稚鱼叹了口气:“你会不会煮面,难道我还不清楚?”

就算她们之间差了十年的时光,但南初从始至终都是那种工作狂,让她自己做饭只能是太阳从西边出来才有可能。

“……我可以帮忙。”外表清冷的黑发女人失落不已,又在想起了什么之后急切开口:“我不是想骗你,只是——”

“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所以习惯性地说谎隐瞒。”谢稚鱼从地上捡起毛巾,毫无顾忌地说:“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自己的谎言再一次被戳破,南初焦虑不已地咬住左手指骨,各种阴暗的想法在沸腾的大脑中不断翻涌。

鱼鱼会一辈子记得她吗?看到簇拥着的鲜花会不会想起她,会不会在闲暇时看她演的戏,然后指着她说——

这是我年轻时候爱过的女人?

不会,她知道不会。

南初脸上的潮红逐渐褪色,陷入难以自拔的幻想中。

鱼鱼会遇见一个坦诚的爱人,她们会相识恋爱结婚,而她很快就会被遗忘,成为一个就算午夜梦回时也不会被想起的幻影。

“我不会再说谎了。”南初将视线定格在女孩左胸的装饰品上,“可不可以每年来见我一次。”

“不要带新欢,只要你一个人。”

这是她唯一的请求。

“你想都不要想。”

一年见一次面,这是什么喜鹊架桥的传说故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