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轻柔划过南初柔软的侧脸,她没有丝毫反抗的举动,甚至闭上了双眼。

在拇指划过她的唇瓣时,谢稚鱼吻住了她。

鼻尖相触的刹那,难闻的消毒水味与茉莉花香在呼吸中交缠,谢稚鱼的指尖陷进后腰绸缎般的褶皱之中,衣料的摩挲声沙沙作响。

当舌尖试探性地描绘唇的缝隙,她齿间泄出的气音令人想起那座老旧钟楼晨昏时的嘀嗒,纠缠的水声在车中蔓延而过潮湿的痕迹。

有什么东西在体温中融化,晕成锁骨间一汪颤动的液。

直至分开时,她看见了南初眼眸中倒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

谢稚鱼坐起身,晶莹的唇瓣勾起:“我会帮忙的。”

即使失去记忆,南初的本性也依旧如此,所以无需再说一些花言巧语。

“……”

这是一个安抚性很强的吻,南初用猩红的舌尖舔过指尖,原本因为欺骗爱人而忐忑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她的方式没有错误,如果无法与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和解,那么只要重新来过就好。

只要鱼鱼喜欢,她可以用这样的状态演上一辈子。

“今晚可以陪我吗?”她趁热打铁地询问,通红的眼尾为她增添上一股淡淡的妩媚之色。

谢稚鱼点点头:“我会在你隔壁休息。”

反正不管如何她们这段时间都需要经常见面,那还不如直接呆在一起。

单单只是拒绝逃避是没有用的,她需要的是往前走,直到南初这个人在她的心中再无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