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缓慢地道:“我不要成为你缅怀过去的工具。”
“你想要回到的过去到底是哪一个?”
南初死死抓紧了她的手腕,尤带着泪痕的脸上是哀切的冷:“……你不会和我说这样的话。”
“没关系,我可以把过去的事重新再告诉你。”她自说自话,眉间微颦,“你只是、你只是暂时还不习惯。”
她的脑海中转过无数想法。
是因为身体的缘故?还是疯狂的臆测?但就算只有一点,在这一刻她也想要闭上眼说服自己沉迷。
眉目清冷的女人软下声来:“别怕,你只是生病了,很快就能好起来。”
她试探性地想要抓住谢稚鱼的手,却被冷冷拍开,南初甚至觉得有些甜蜜,如果不愿理会,鱼鱼现在就不会还站在这里。
鱼鱼就是这样,只需要她好好哄哄,很快就能原谅自己过去的一些迫不得已。
“今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你真是疯了。”
谢稚鱼对南初有些无话可说,她不止一次地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一直在逼迫自己从这些事中得到久违的快慰。
门外响起的急促敲门声打断了她们之间的纠缠。
有人捧着手机站在门外,眼中是不可掩饰的焦急:“南小姐,是疗养院的电话。”
谢稚鱼的心猛得颤抖一瞬。
南初接过电话,关上了门。
不过片刻,脸上细看时还带着泪痕的女人走了进来,语气平静:“伯母那边出了点事,你还要过去吗?”
“那个让伯母喜欢你的计划。”
哐当一声,谢稚鱼直接推开了她赶往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