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舒缓,嗓音清脆:“发生这种事后,还想让我加入南星?”

陆悦很想抬手揉揉自己连续加班两周后酸痛的肩膀。

她昨晚在半夜接到电话,那边的南初语气很平静,只让她带着钱去见那个小演员一面,就当作是对上次那件事的赔礼。

赔礼……她跟着南初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听过这句话。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加出了幻觉,再一次忐忑不安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那位过世半年后,南初突然说要和稚鱼小姐去私人岛屿度蜜月时一样的惊悚。

所以她擅自做主,让人准备了一份a级合约,要是这个小姑娘是那种能够引起南初病症的危险人物,也好就近观察。

“这是赔礼。”陆悦硬着头皮将早就准备好的黑卡递了过去,“里面有三百万。”

“南星是一个大公司,里面不会出现什么仗着权力欺负员工的事。如果您不同意,这件事也可以商量,可南星娱乐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失去这次机会,谢小姐到时后悔……”

依旧是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那些围绕在南初身边的人,每次聚会看见她都会从眼角眉梢流露出一点淡淡的诧异与傲气,然后说着‘就是她啊’。

紧接着又会夸张地表露出多嘴的样子,对着带她入场的南初道歉。

谢稚鱼知道,在那些人眼里,她是仗着从小和南初在一起捷足先登得到优质股的幸运儿。

出身普通家庭,其他能力也并不出色的她总会为此觉得羞耻,可南初根本无从理会她的心情。

也许她们之间的分歧早就出现,只是那时她太想跟南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