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鱼将会一直爱她,直到死。

也确实一直到死。

南初站起身环顾四周,脸色苍白声音沙哑:“你为什么会在这?”

这是最后拥有的一点回忆,她想要以此来说服自己,死去的人一点都不重要,她已经拥有了当初想要拥有的一切。

尊严、权利、还有旁人的拥护和爱。

“你不是很清楚吗?”谢稚鱼没有挪开视线,“你的心中已经有了审判我的答案。”

许是对南初这幅表情感到复杂,她甚至是有些怜悯般开口:“南初,你有相信过任何人吗?”

南初看向面前的女孩,卷翘的睫毛,垂下时会显出一股淡淡的忧郁,粉色泛白的嘴唇总是轻轻抿着。

明明是完全不同的样貌,明明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为什么却总能让她回想起曾经那些一直想要逃避的过去。

南初的黑眸沉寂了下来,清冷又复杂。

但她采用怀疑制成的底色却绝不会如此轻易相信任何人。

片刻后,她开口:“你认识她。”

“你想要替她做什么?”

“我只是想继续生活。”谢稚鱼站起身,轻飘飘地开口:“就在这里。”

“南小姐,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