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静默的美丽雪像被唐突闯入的她惊动,转眸见她,笑意顿时弥漫,融化了那层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冰冷隔阂。

雪化了,繁花盛开。

明鹤眨了眨眼,看到这一幕,脑子里就突然就想到了某位著名诗人那句被人反复引用的情话:

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身着如月光般细腻流转的缎白裙的纤细少女微笑着提起裙摆,向自己奔赴而来。

明鹤说出了相当毁气氛的一句话。

“大小姐,该吃药了,”裴金玉并没有扑到明鹤身上,事情也没有发展成她期待的罗曼蒂克电影的情节,只见眉眼如雪般冷淡的少女拧起眉看着她叹了口气,又连忙赶她回到床上,仔仔细细地把她裹成一个球,“而且感冒了还穿这么少,是想着凉再发一次烧吗?”

收获了大小姐不满的一记瞪眼。

笨死了!蠢鹤鹤!

明鹤把小推车推到床边停稳,然后开始准备下一步。

小推车盛着暖橘色烛光,以及摆盘精美的菜肴,乍一看还有点像烛光晚餐。

明鹤被自己的想法逗乐,手下丝毫不慢地趁大小姐嘟嘟囔囔小声说着什么的时候把药片塞进去,又迅速喂了半杯水。

裴金玉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又像是早上的时候一样迷迷糊糊地把最讨厌的药吃掉了。

“好了,可以吃饭了。”

不知是不是被明鹤气的还是单纯的因为身体好转有了胃口,裴金玉也不要明鹤喂,今晚吃的饭倒是比往常还多一点,只是每吃一口就要瞪在旁边吃自己的饭的明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