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深他带着团队里的学生来看望过多次,沈清澜对那几个学生已经眼熟,面前的这个她印象很深,叫徐觅翡,她自然还记得。

虽然沉默寡言,但徐觅翡是那种让人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记住的长相,没印象都难。

“沈阿姨,您好,我不是来打扰你的。”徐觅翡歉意地说,“知道您女儿醒了,向你祝贺,……如果真的太打扰到你,我现在就走。”

电梯“叮”地一声,显示已经到达了指定的楼层。沈清澜毫不犹豫地踏出了电梯,“我们囡囡不会想见你。”

徐觅翡没有再跟上去,只是在电梯的边上静静地站着,看着沈清澜走向了那间病房。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香味,徐觅翡走到窗户边向下看,不知是谁种了几株低矮的灌木,宽大的绿叶遮掩下,香味就是从那里传来。

徐觅翡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没走电梯,而是直接从安全楼道里跑了下去,掀开绿叶的掩映,看见了那些嫩黄色的外翘果实,张开犹如指尖,顶部聚拢圆且顿,清淡的香气徐徐传来,越闻越浓郁。

是佛手柑。

徐觅翡似有所觉地抬头望去,发现在这里往斜上方看,刚好能看见——602的窗边。

窗户上有朦胧的剪影,是已经摇起来的病床。

病床上的人半坐了起来,在床边的人应该是沈清澜,正拿着东西喂病房上的人吃东西。

几秒后,病床上的人忽然转过了头,看向了窗外。

一瞬间,徐觅翡就好像被什么击中了,瞬间僵在原地,感觉到那目光仿佛如有实质地落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