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翎玉本来人都要僵了,被徐觅翡的手心一暖,才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重新回升,从手心到全身,都跟着暖了起来。

徐觅翡挡在自己的身前,她也只能看见徐觅翡的侧脸,远处的烟花在她的眼睫之间落下明灭的光影。

她的心跳却丝毫缓和,而是愈演愈烈,也像是烟花一样在身体里绽开。

灼热的温度四散,将冲动烧进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唇张开,那句话已经呼之欲出。

她在徐觅翡的眼底看见了烟花,烧得自己一身灰烬。

恍惚间,她想到了今天贺言臻告诉自己的事。

让自己去多走一步,其实没关系,往往一段关系的突破只剩下那一步而已。

徐觅翡护着自己倒退了一步,现在她想走出这一步。

“别怕,烟花很远,实在不想看我就带你进去。唔……或者我想想,让它不放了也可以。”徐觅翡见蒋翎玉不再吭声,以为人是被吓着了,安慰人的声音很柔和,“反正放烟花的也是我们道具组的同事,我在麦里和他们说一声就是。”

忽然,她的手被紧握。

现在是海岛的初春,晚上的温度仍旧有凉意,可徐觅翡却感觉到蒋翎玉的手心微湿。

徐觅翡知道蒋翎玉不喜欢烟花,书中写到,有一年晚会上在嘉宾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放起大型焰火,可蒋翎玉当场冷脸离场,那是她第一次被冠以耍大牌的名头,被批判了很久。

实际上,她小的时候曾经被恶意用这样的小型烟花炸过,所以落下了阴影。身体本能的排斥。

在无信任的人陪伴的情况下,蒋翎玉无法在那种烟花巨响中撑过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