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全是牢笼,在谁的身边不是一样,和谁炒作创造利益不一样?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选徐觅翡?
见她停下动作,徐晚知为她识时务的动作满意,正想将人拉到自己面前,肩膀上就传来剧痛。
徐觅翡从花房另一边的门过来,直接掰住徐晚知的肩膀,把人往旁边一扔,拉住蒋翎玉就往外走。
她的表情很不好,对待徐晚知的动作急躁而粗暴,在牵住蒋翎玉是却记得可以放轻力道,指腹柔软地贴在腕上。
想到自己听见的事情,徐觅翡才知道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还会有对赌协议,难怪蒋翎玉需要和自己拟定一个一年的协议,那一年后又会发生什么?
更严重的是徐晚知提到的那个地下大厦的原件视频……徐觅翡作为亲自去过那里的人,知道那不是好地方。
种种发现,让她本来就不清醒的头脑更是晕眩。
从昨晚开始,她只要一到蒋翎玉的面前,或是面对蒋翎玉的问题时,就昏沉而迷糊,没有往常的理智。
就想刚才,要不是考虑在录节目,她真想找个地儿把徐晚知先埋起来算了。
终于带蒋翎玉来到住所地外面,徐觅翡放开了她,沉默地看了蒋翎玉半晌,再开口时嗓子竟然有些发干。
“你怎么会和地下大厦扯上关系。”
蒋翎玉忽然抬眸看向徐觅翡,
她的眼中压抑着某种令人看不明白的情绪,深而晦涩的翻滚着,侵染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