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翎玉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信息素影响了。
居然会觉得,这种轻扯的感觉令她想要回应。
因为徐觅翡在她的身后,扯住头发,会让她的身体后仰,下颚抬起。
这是一个很方便徐觅翡从背后控制住她的动作。
那天的植物温室,缓缓滴落的露水,和自己的轻吟,不受控地回到了她的头脑里。
她最近总是容易如此,曾经引以为傲的理智在徐觅翡的几个无意识的动作下分崩离析。
“怎么做到?”
“利益捆绑,信息素高度匹配,但没有感情不得不在一起,所以感情与安抚可以区分。”蒋翎玉的心中越挣扎,声音就越冷冽,这场以证明为由的游戏,不知惩罚的到底是谁。
信息素高度匹配却没有爱是这世上最痛苦的结合,蒋翎玉曾看过这样的悲剧。
那就是真正沦为了欲望的奴隶,清醒时又一遍遍的崩溃。
这种说法让徐觅翡秒懂,类似性与爱的分开。
她关了吹风机,挤出护发油在掌心抹开,细心地在蒋翎玉的发尾。
“我不认为这是对的,”这答案也像是警醒自己,徐觅翡将蒋翎玉顺滑的头发遮住腺体,“我没办法将两者分开。”
她斟酌着想要询问,这场考验自己是否已经达标。
“可是你却对我进行安抚,”蒋翎玉忽然说,“这已经模糊了你自己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