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蒋翎玉呢,她到底还清醒吗?
她舌尖的刺痛还在,想推远蒋翎玉的身体,但又舍不得蒋翎玉就这样坐在地上。
“我咬你没有用。”徐觅翡克制地回复,“我是beta。”她也字字说的清晰,不知到底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在回答蒋翎玉。
“你现在不咬我,再有五分钟,我可能会没有理智,求你一定要这样做。或者被镜头拍到,或者去找别人。”蒋翎玉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只要能对腺体造成一定的刺激,哪怕不注入信息素,也能缓解我的症状。”
她这样一说,徐觅翡才明白。
是了,她们的时间不多,不能避开镜头太久,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蒋翎玉现在深陷发情期。
看过原小说的她知道蒋翎玉处于发情期时带上了性激素的信息素有多迷人,在场的alpha、包括工作人员可能都得打起来。
想到这儿徐觅翡就不寒而栗。
蒋翎玉是对的,现在也只能按照这个办法来了。
只要能给蒋翎玉有片刻的安抚,也足够了。她不太知道这个c类诱导剂是什么,但还是明白沾上了诱导剂这三个字的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哑着嗓子开口:“那我……对不起。”
听到徐觅翡的道歉,蒋翎玉的心一沉。果然吗……果然徐觅翡不愿意给她帮助?
也是。
徐觅翡为什么要帮自己,在徐觅翡的立场来看,恨不得让自己身败名裂,爬到她脚边才好。
然而,下一刻。
徐觅翡伸手扣住了oga脆弱的脖颈,触及到底下的脉搏,毫不留情地将蒋翎玉的头往旁边,更为清晰地暴露出来微凸的腺体,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