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是开始。
新令隔三差五来这么一遭,遭遭不一样,城里大喇叭天天喊,告示一张接一张,传令兵一下乡,村长就要到处跑……
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热闹,平阳人民已经习惯了,只能说好在没有朝令夕改,不然真记不住一点。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政令消停下来了,又一个举世瞩目的消息炸裂开来。
平阳到长安铁路建成通车了。
百姓:啊?什么路,通的什么车?
更炸裂的是,陛下有令:命北安王后尽快入京。
众所周知,亲王无诏不得入京,更别提带家眷,要给人家一锅端了怎的?百姓简直头皮发麻,生怕她们的王后这趟有去无回。
火车上,凌宴瞥了眼窗外,入目所及——一片漆黑。
这是趟夜车。
集多方之力,耗时近四年,在她来这个世界的第十个年头,终于建成了铁路,几次试运行完美通过,她们自己坐也是头一次,睡一晚直接到长安的那种。
方便是方便,只是凌宴紧张、激动,又怕死,生怕有点什么失误……却不好表露出来,毕竟她已经迈过三十大关,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秦笙还和原先一样,岁月并未在这天道宠儿的眼尾留下痕迹,可能心态年轻,她们在容貌上变化都不大,但她们的崽真真切切的长大了。
这些年像吃了金坷垃,个头猛猛蹿,分化结果自然是坤泽,那也不耽误她长个,现在只比秦笙矮一个脑瓜家,娘俩如出一辙的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