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宴薄脸皮发作,你们古代人真的好大方啊!好在登基的贺礼备得足足的, 不然真不好意思收。
政权更迭随之而来的就是分蛋糕,宗亲藩王、高官显贵等等, 权力向来被这些人捏在手里,皇权分蛋糕也是笼络势力为己所用,而处置不当很可能埋下隐患,正常来说还有的掰扯。
然而机械部队威名赫赫,普天之下全无对手,建和帝态度明确:不臣服就去死。
从冷兵器到热武器,战争形态改变,极致的威吓。
重压之下,八方来贺,莫不敢从。
权贵没了和皇权叫板的底气。
好像拉了电闸,啪地一下盖棺定论了,乱世画风突变,安定速度打破了史官们的认知,甚至比历代霸主还要强盛,无人能出其右。
满朝文武都在犯嘀咕,这种陌生感真叫人惶恐。
他们是该惶恐,因为旧的时代已然过去,她们正在开创新的纪元。
登基前,阿淼还有几件事要做,一是为南北商行平反,也是她起兵正当性的说明;二是追击迁都的卫朝余孽,三就是审判罪魁祸首,血债血偿!
她铁了心要把那个名义上的爹钉在耻辱柱上,而且是以最激烈的方式,言官愁得头发一把把掉,这么大张旗鼓的弑父传出去太难听了,求来求去求到凌宴这,希望她这个宠臣能劝说一二,还是私下处置为妙。
平反的事凌宴插不上手,审判她就更插不上手了,难道阿淼会不知道后果吗?
凌宴本来觉得没什么,可做那个位置,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她琢磨先聊一聊探探口风,“抓到人没呢,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