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凌宴,这个名字,即将深入骨髓。
却说投降被拒,高大元就知道自己完蛋了,赶紧收拾金银秘密出逃,没跑出多远,骑摩托的斥候兵在东边捉到他的行踪,最好笑的是后宫莺燕一个没带,就带了个十二三岁的儿子,堂堂一国国君被押解回宫,被将士堵住嘴巴按倒地上,披头散发地对昨日还是他的王座跪拜。
而如今上面坐着凌宴和秦笙,二人看下方满朝文武跪地臣服,后宫众人哭丧着脸,想哭又不敢哭出声,那皇后看样子不过三十,腰背挺直面无惧色,还算有些傲气。
而凌宴一直欣赏有风骨的人。
见她的目光停留在皇后身上,一众官员脸色难看,高氏惹恼了安远侯,性命不保,那他的家眷……
国相佝偻着身子拱手出面,“贞女不事二夫,还望安远侯高抬贵手,看在伦理纲常的份上,了全守贞之心。”
话音未落,后宫众人脸色煞白,支撑不住瘫坐在地。
听完翻译的话,凌宴直接笑了,“这位……”
对方自我介绍了下,翻译回道,“这是百官之首,高句丽国相。”
凌宴点了点头,慷他人之慨,既得利益的恶臭观念是会传播很远,“贞女不事二夫,还有忠臣不事二主呢,国相大人又有何高见?”
官员脸色愈发难看,刚才忠贞殉国的官员尸体已经被拖下去了,还要他们全都殉了不成?
高官、权贵、世家,关系盘根错节,汉人是外来者,留下他们才好统治这片土地,这种事心照不宣,也亘古不变。
史书上都是这样写的。
可这安远侯杀伐果断,又是个说一不二的,谁也拿不准她什么心思,国相好端端的非提及这茬,一时间官员骂死他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