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凌宴如此,秦笙亦然,她轻声喃喃,“你还见过我娘啊。”
那你更该死了!
视线陡然凌厉,季鸣弦了然一笑,“你娘是个极尽刚烈的女子,你当真不记得她了么?”
高大的天乾抱着肩膀,高高在上的怜悯让人极其不适。
秦笙张扬的眉宇一高一低,不屑、又似是挑衅,丝毫不落下风,“记得怎样,不记得又怎样,你待如何?”
我总要将你大卸八块。
季鸣弦上挑的眼尾邪气森森,“记得就该清楚,挣扎只是徒劳,那会让你在意的一切毁于一旦,与其如此,莫不如乖乖同我离去,免得受苦,不记得我也一样会带你走,殊途同归罢了,你是个聪明人,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充斥着血与泪的过去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揭了过去,季鸣弦非常认真地劝道,“你的亲生骨肉,还有你新建的家族,你总不会不管她们吧,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只要你,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她们既可毫发无伤,我甚至可以等到你陪女儿过完生辰,秦大夫,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世人皆知,在乎的越多,软肋越多,秦笙必败无疑!
白白浪费这么多年,能耐心开出这么优渥的条件已是极限。
一番明明白白的安排下来,全部挑明,剑拔弩张一如战场,硝烟四起。
撕破脸来,凌宴不用压着邪火气息终于顺溜,反倒好受许多,她不气了,只觉可笑,这家伙洋洋洒洒的劝降来了?
多没有骨气的人会向弑杀亲族的死仇低头?这家伙真看得起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