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咧嘴道喜,“恭喜老夫人!”
“嘴甜,赏!”丁老夫人手一挥,丁皓然立刻撒银子,只为祖母开怀。
瞧她讲话、神情与常人无异, 丁家上下无不欣喜,那身居长安的礼部侍郎得知娘亲大好, 特意告假探望,自那之后逢年过节,送回老家的节礼必有丰香村的一份, 且不提寻常的绸缎药材、笔墨纸砚,还有书籍字画拓本, 以及他为母求医多年搜集的各种药方。
其中不乏御赐之物,非常人可得。
如此厚礼, 不过是希望秦笙多多照拂亲娘,可见礼部侍郎丁大人孝顺,他儿子亦是如此,丁家家风清明,没什么腌臜事。
不过和儿子比起来,那位在礼部任职的丁大人就古板太多了,他恪守礼法,对儿子促成秦凌宗祠一事非常不满,回长安后仍旧耿耿于怀,几次家书申斥。
说来他返乡期间又以外男不好与后宅妇人会面,坤乾有别为由,并未与秦笙接触,帖子也是送给凌宴的,古板又谨慎。
父亲的责备,丁皓然全然没放在心上,在这件事上他孝不了一点。
世人常道:能者居之,秦大夫既有能力,就该得这份殊荣,怎能因她是女子、坤泽就视而不见呢?!
更何况祖母说秦大夫并未寻常妇人,在他看来凌大人也一样,二位德才兼备,胸襟气度更是非常人能及,这般人物若他不真心“投诚”,人家哪会仔细待他。
利益交换不假,也有几分真心在。
看吧,如今祖母大好,凌家门庭若市,多少人递拜帖排队求见秦笙,唯他和潘姓两家排在首位,乃至不需通传,这大门永远为他们敞开……这不畏恶疾的底气,可是他不顾“礼法”争到的!
折扇一甩,丁皓然嘴角噙着笑,大踏步跟上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