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意料之中的惊呼声,沈青岚表情古怪,“也没有尸骨。”
空气沉默一瞬,顾景之抿唇,“应当收敛安葬了。”
秦笙暗自伤神,如果有机会她也想这样做。
沈青岚还是很纳闷,“黑羽令都走了,她既然能收敛尸骨,为何不在外面过活?”
地荒了,靠挖野芋头和捞鱼度日,这人要是没点能耐,抓鱼的路上都能饿死,不光吃得差,住的也差,躲在那潮湿的海洞里当海草,身体哪受得了,得了风湿难受的要命。
若非天赋卓越体质优于常人,这人已经在阎王那报道了,没苦硬吃是闹哪样。
“大抵有不得已的苦衷吧。”主观、客观诸多因素,答案只有找到人才知道了,凌宴暂时不想聊这个,给秦笙塞了一把大虾干,“先找个地界扎营吧。”
她老婆肚子咕咕叫了,这些日子秦笙消耗不是一般的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一行人朝民居外围走去,直到远远瞧见一汪深潭,凌宴试了试风向,安营扎寨,灶台锅子通通架起来。
工人心里更犯嘀咕了,千里迢迢到这、费心劳力登岛就是来野炊的?太离谱了,她们宁愿相信东家为寻宝而来。
某种程度上来说两种猜测都对,只是野炊是黑水大巫诸多决定后的结果,而不是她们的选择,与其费心费力,不如原地钓鱼。
账内简易床搭起,凌宴放下背包,擦去秦笙裤脚的水珠,顺手给她按按脚底,“中午想吃什么?”
走了一上午,秦笙痛的脚丫打晃,牙根泛酸,“米饭吧,弄个清炒菜花,鸡肉土豆,再开几个红烧肉罐头?”
对一个长久远离正常人类社会饮食、且饥饿的人来说,再没有比香喷喷的饭菜更馋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