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凌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被失落取代,满心都是能和秦笙一起见证就好了。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苦吧,凌宴稀罕巴巴地摸了摸身上顺滑的大氅,返程时再和老婆看也一样。
一样么?迫切想和她分享的雀跃心情如何事后找补呢,忽而,凌宴心念一动……
就好似随时跟在她身旁的鸟儿,思念如影随形。
中间遇上下雪,比计划中的多耽搁了一天,在离家的第四日中午,凌宴闻到了大海的气息,那是比山风更潮湿、阴冷的存在,带着海水特有的腥咸,不一样的方式,一样吹的人脸痛。
需要认真护肤!
最后一站据点依托造船作坊从零建起,远离城镇没什么挡风建筑,海风长驱而入,入目所及少有人类活动的迹象,荒凉粗狂,正午照耀的海面波光粼粼,看似温暖,和体感完全两个温度。
这块地界相对封闭,距离苏南风的晒盐场不远,也在她庇佑范围范畴,一般不会有人打搅,可以随便造作。
远远的,唯一一栋建筑伫立在前方,那就是她们的造船“小”作坊了,让人放好行李,凌宴马不停蹄赶了过去。
“唉,东家!您不进屋歇歇啊?”雨晴急匆匆召唤,凌宴头也不回,“等不及了,快来!!”
原本有镖局的人随行,这趟用不着她出任务的,谁教她的好主子担心夫人呢,雨晴认命上马。
造船作坊里都是熟面孔,顺利完成任务,各个嘴角咧到后脑勺,一声声东家招来疯跑而至的铁匠,他面上通红,五官狂喜到扭曲,“东家我弄好了!弄好了!您来瞧瞧!”
仿若范进中举。
如此壮举,凌宴亦难掩激动小跑跟上,密密麻麻的脚手架后方,长久以来图纸上的存在映入眼帘,她们的大船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