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烛火摇曳人影纠缠,欲海无尽涛声澎湃,秦笙湿了眼眶,凌宴理智回笼,将人圈在怀里安抚,“我弄疼你了么。”
“傻……”秦笙咬她嘴巴,“我巴不得你再放肆一点。”
更放肆……在熟练的撩拨挑逗下,凌宴双眸肉眼可见的迷离,秦笙乘胜追击,“今日生辰,依我一回。”
并蒂双花,那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掀飞天灵盖,快意骇然,凌宴低声念叨,“不行啊,会有宝宝的,你等我补根针。”
这个姿势对结契的ao来说太容易有崽了,除了信期她们很少放纵,而凌宴的避孕针就没停过,还是补一针保险,脑子想停,身体却很诚实,不受控制的厮磨亲吻。
结果就是针都补了,一次和好多次又有什么区别呢,秦笙更加肆无忌惮,她迫切的需要天雷勾地火,激烈释放出鼓胀到胸口疼痛的爱意……
恍然间,秦笙忽然发觉,好像爱和恨一样,让她疯魔无法自已。
直到天边泛边才平息,她们满足相拥抵足而眠,放纵一小下变成一大下,俩人果然起不来床,甚至被崽堵了被窝。
啊,差点忘了女儿,秦笙睡眼惺忪穿好衣裳去开门,还好锁了不然完蛋咯,“你母亲魇住了,我们才睡不久没做早饭,去和你霜姐姐到食堂吃,再去上课可好?”
她已经自己睡觉,是个大孩子了,这些当然没问题,小凌芷有点担心,往屋里看了看,“母亲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