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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算来,年前的头等大事只剩秦笙的生辰,再就是张娴小白、红樱飞雪的订婚宴,以及在外探查的月明了,剩下都是小事,问题不大。

心念一动,凌宴去工坊溜驴。

银匠眼底一片青黑,瞧见她打了个寒战,呈上锦盒,“东、东家,幸不辱命。”

凌宴笑眯眯打开检查,“手艺不错,休息些时日吧。”

银匠如蒙大赦,攥着赏银气若游丝。

又是一年十一月初三,又是让秦笙无法忘怀的生辰,没有生计压力的守财奴十分阔绰,秦笙喜欢吃的,先前舍不得买的仪器设备全安排上了,小凌芷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在凌宴的带领下从大棚揪了一捧花和一筐草莓送给秦笙。

于是花和草莓成了她们全家福的点缀,画面让时间定格,瞬时既是永恒。

论讨老婆欢心,凌宴是认真的。

妻女在侧被幸福包围,一整天秦笙嘴角就没压下去过,笑到脸酸,全族收到赏钱,任谁都能看出她的欢喜。

无法言喻的开心。

哄睡了崽子,俩人开始固定曲目——躲在屋里吃宵夜,大闸蟹、三文鱼还有一只大龙虾,冬日享受海鲜的甘甜,怎一个美字了得,秦笙原本十分抗拒鱼生,终是更信任凌宴更多,转眼间被鲜甜油润的口感征服,“这个绿的是什么?”

“山葵酱,呛鼻子少沾。”凌宴悉心提醒。

“呛鼻子?是胡椒那种呛法吗。”没接触过,好奇宝宝秦笙满眼写着:想试。

“不一样,这个很冲,你少挖一点试试就知道了。”凌宴去拿酒给老婆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