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坏人好多, 听他们的话咱啥也不是……”
“对, 不要理他们。”
“能带狗去吗?我吵架不厉害,让狗子替我吵!”
“不能带狗子呀。”
小家伙们苦恼上了,七嘴八舌相互出主意思考对策,反应都很快。
凌宴很欣慰,这些孩子开智晚了些,心思单纯, 道理还是能听明白的,不枉她们用心教导, “生祠之事不需你们担忧,都守好本心,莫要被影响了就好, 好生睡觉,明日我们出发。”
一个个脑袋瓜点头如捣蒜, “是。”
这世道骗局诸多,脑子不清醒就会掉到坑里爬不出去, 最后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不论古今,驯化实在可怕,一代两代,到第三代,女子会完全顺应规训,主动驯化下一代。
思想教育任重道远,也是凌宴一直在做的。
相对来说孩子年岁小,思想容易扭转过来比较好教,像先前杨春花,也就是小阿云考第一赢得毛衣要让给哥哥发生的闹剧,凌宴说得那么扎心、那般露骨,她娘仍旧以夫君、儿子为天,生活水平直线下降整日被父子琢磨,仍旧沉浸式甘愿奉献。
看着窝火,凌宴感觉对乳腺极其不友好!只能说祝对方幸福吧。
至于其他妇人……在工坊赚的银子都会交到家里,她们男人还想打探赚了多少,怕她们藏私。
敢来查账?你什么身份查我的账?凌宴压根不给他们这个脸,可她又规定了不准打媳妇,在家闹得狠了,妇人能说一句:“你把我当贼防啊?”算硬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