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们有点尴尬地道,“男子出嫁要的聘礼贵些,也有这个原因吧。”
一算全是利益,明明白白的摊开一看,女子在食物链底层。
凌宴给了雨晴一个无语的眼神,让她少说脏话,这是讲道理,不是发泄情绪,眼看往声讨大会的方向去了。
亲身经历过压迫,都有发言权,也很正常就是了。
凌宴自认性情温和,不愿挑起对立,可对立无处不在,这个道理她一定要说明白,“这世道以男子的欲望为主宰,他们自诩尊贵又团结起来,犯贱也无人指摘。
想必你们都有所耳闻,生祠一事众说纷纭,两边吵来吵去至今没吵出个所以然,只因夫人有大功绩,人们不得不承认,饶是如此,仍旧有人固守所谓的礼教,反对坤泽在前。
试想,若她是个普通人,还会有这么多人支持她么?”
孩子们不说话,她们很清楚答案:没有,而且那样的话生祠根本建不起来,建了也会被人拆个稀巴烂,会有人拍手叫好,在旧址上拉屎撒尿,骂的指不定多难听。
就像先前在家,莫说荤腥,多吃一口馒头都可能挨巴掌的自己一样,什么都无法改变。
气氛霎时凝重,一个个都蔫哒哒的,没了方才的锐气。
与天下抗衡的结果就是,生祠建成一定有人闹事,丁家也防不住。
凌宴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她和秦笙根本懒得管那些人放屁,可孩子们明显没想那么多,她们心智三观还不健全会受影响,得给她们预防针,“今日我把这幅字挂在这的目的就是告诫大家,这和红颜祸水、祸国殃民一样,都是往我们身上泼的脏水。
强大的定义不只有体魄,有心性智慧,毅力勇气,还有团结,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这些美好、可以称之为强大品质,但总有人睁眼说瞎话说我等卑贱,不要动摇,万万记住,我秦凌一族救人于水火,对得起天地良心,配得这座生祠得世人供奉!你们也一样配得有名有姓记在族谱上,得后人香火!旁人说什么都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