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动物众多,秦笙不愿破坏它们的栖息之地,是以极少杀生,偶尔拜托兔子鸟儿摘些菌菇药材,跟小鹿们讨些鹿茸、麝香之类的存起来入药,可能嫁鸡随鸡,随了凌宴抠搜捡破烂的性子,时常捡些猎食者的残羹冷炙,比如黄鼠狼的尾巴,拿来做狼毫毛笔,再就是皮子,品相好的做衣裳,碎块拿来做箭袋、垫肩、毯子也是极好的,总有用处,一点点积攒,主打一个不劳而获。
大巫怎么能叫捡破烂呢,这叫勤俭持家!
她存了些鹿筋,数量不多,不至于捆成粉条那么夸张,这下能一顿吃个爽了。
像这种动物制品做不好又腥又骚非常难吃,以她的厨艺水平……凌宴心里还真没底。
她这人惯有自知之明,正想翻阅菜谱临时抱抱佛脚,几人小心抬进来一个装水的大箱子,凌宴心头一跳,别是弄了条娃娃鱼回来,那她可真不会做。
却见装着几只活蹦乱跳的甲鱼?甲鱼汤啊,鳖裙呐!好吃的!俩人心花怒放。
无恨笑得灿烂至极,“冬日将至,甲鱼实乃补身佳品,这在庄子上养了三五年,来路干净,二位放心。”
苏南风勾勾唇角,她就知道她们会喜欢,“可教我尝尝阿宴的手艺?”
收礼收到手软,都是家里没有的物件,分外贴心,秦笙拍拍凌宴,收到指示凌宴大手一挥,“当然,等着开饭!”她要好好表演。
嗯,她们还是不够有钱,得好好赚银子。
开创新型“打秋风”先河,苏南风这一来送礼仿若重新装修,家里大变模样,小凌芷放学回家差点没敢认,鸡蛋大的珠子落在她手里,小手下意识攥紧,“圆溜溜,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