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乐开了花。
说到这两样东西不得不提上官宁,那个酷爱喝酒吃糖的家伙杳无音信,牛轧糖在苏南风手下售卖,营业额高的吓人,可酒只她这独一份,这么长时间愣是没来找她,上官宁总不能真嘎了吧,凌宴心里犯嘀咕。
“母亲,我想吃糖了。”小馋猫直起身子亲了她一口,软乎乎的又来撒娇,凌宴的思路被彻底打断,现在牛轧糖变成小崽的心头好,条件好了,再用那么多糖对身体不好,就快换牙了,凌宴管得严,掐指一算有阵子没吃才应了她,“回去给你弄。”
“好哦~”小腿欢快晃了晃,又是一口,吧嗒落在凌宴脸颊。
秦笙耳朵一动,凑上前眼巴巴看着她,俨然也要分一杯羹的意思,凌宴一阵好笑。
成家了的妻妻恩爱,母女和睦,没成家的蜜里调油,具是热热闹闹。
形单影只的公孙照咂了咂发酸的嘴,“最近好些人成亲啊。”村里吹吹打打,喜酒都多少桌了。
她这派不是不能成亲,只是成亲要上表九天,跟祖师起誓,违背誓言三界除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比山盟海誓的约束力大多了,光这点就吓跑好多人。
萧王看了她一眼,“嗯,有防汛工程保住收成,灌溉及时,是个丰收年,都有余力办喜事。”
“挺好的。”公孙照干巴巴回着,忽然想起什么兴奋起来,“阿宴姐,那防洪池里的莲藕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