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中秋,圆月高挂,山脚下桌前三牲贡品齐全,月饼瓜果应有尽有,身后的队伍扩大数倍,一双双清澈眸子闪烁,跟随秦笙的指引拜月祈福,凌宴笑眯眯跟在端庄的大祭司身侧,为她打下手。
“腿脚不便”的大巫还是没能展示她的祭舞,秦笙鼻子吸了又吸,眼睛酸涩难忍,只这一年变化天翻地覆,她看到了振兴家族的曙光。
仪式结束,孩子们分得贡品,欢呼雀跃各回各屋。
小凌芷挥别她的漂亮姐姐们,眨巴眼睛问秦笙,“记得小时候也拜过月,我们为什么要拜呀。”
“你小时候?”这个词放在小崽身上过于新颖了,凌宴惊讶挑眉,秦笙也被她逗笑。
小凌芷一本正经,“我是大孩子了!”
明天八月十六崽过完生日就六岁了,可能也算大孩子?凌宴表情古怪,“大孩子该自己睡觉,不能赖在我们屋里了。”
粘年糕似得,自个有屋也不去,抱着小被子委屈巴巴,搞的她俩心软不好撵她,还是只能白日宣淫。
一听这小凌芷立马变脸,哼唧讨饶,“我还是母亲的小宝贝,要母亲抱才能睡着。”
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小屁股,仿若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