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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净嘴角,萧王忙不迭吐槽那些奇葩事, “他们连青楼的姑娘也要争,害人家左右为难险些自戕!不分公私,斗个没完没了, 当真猪狗不如,若匈奴大举进犯我平阳危矣!”

若非她暗中散播读书人的酸言酸语, 讥讽他们是另一个钱家来北地作威作福, 闹大了再度激起民愤才收敛了些, 不然不知闹到何种地步,偏又让人挑不出罪证,气的萧王鼓鼓的,吃不下饭人都瘦了,她只是小问题,苦的还是百姓!

摊上这么个朝廷, 平阳百姓当真倒大霉!

不光愤怒,凌宴在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野心, 以及悲悯,一时沉默。

今年雨水多,算半干旱地区的草原草场丰盈, 牛羊涨势大好,其中当然包括战马, 匈奴人狮子大开口,还是要粮, 很难说有没有南下劫掠的打算,生意事小,生命事大,外敌虎视眈眈,内部还有跳梁小丑,实在让人头疼。

凌宴为苏南风逝去的头发默哀一秒,无奈道,“听说他们家族之间有些龃龉,现在狗仗人势奉命报复,可不是甩开膀子到处找茬,他们不算什么,根源还是在二宫之争。”

俩人斗得越狠,对她们越有利,可无辜百姓成为附带伤害让人开心不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帮他们矫正谁才是真正的目标吧。”

一贯温和的笑容变得危险,萧王立刻读懂其中深意,勾唇冷笑,“你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她只是没敢轻举妄动,不是拿他们没办法,阴谋诡计令人不齿,但好用。

相比较而言,凌宴更倾向于阳谋,实力强大才是根本。

来到小仓库,麻袋里白花花的颗粒看得萧王眉宇顿时舒展开来,“这就是你们说的海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