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闹到官府, 那男子的娘立马招了,她是他半两银子雇的演员, 那秀才不知道哪的颠公,读书读出癔症,异想天开的认为凌宴只是闲官, 不及他实打实的功名高贵,想搭上凌宴这艘船、又想软饭硬吃, 觉得张娴一个村妇容易拿捏,又有钱, 还在凌宴跟前说得上话,琢磨出这么个损招,结果踢到钢板。
就很难评。
“枉读圣贤书。”荀小姐当场夺了他的功名,杖责二十。
没了功名还留下案底,前途尽毁杀人诛心。
相比下来杖责只是添头,打板子主要看衙役手上功夫,这里面的门道方钰最清楚,偷摸跟张娴使眼色。
好端端的一天让人毁了,张娴恨得牙根痒,没有放过那人的道理。
小捕快点点头,一个眼神过去,衙役心领神会,扒了裤子开打,瞧着青青紫紫伤得不重,实际都是内伤,人给打废了,那家人没脸领人,听说还是杂役给送回去的。
张娴自个把仇报干净了,没给凌宴发挥的空间,这口瓜非常让人火大。
若她没有官职在身,没有这么大个工坊,没有手下这么多人,一般女子遇见这种事能怎么办?
要么上吊自证清白,要么嫁过去,要么忍气吞声让人指指点点,不论怎样都要搭上一辈子没好日子,简直恶毒至极!
可归根究底还是被她这个倒霉蛋牵连,凌宴恨恨道,“以后再有这事直接乱棍打出去,照腿上打,打残了我赔!”
积极违法,但积极赔付,五好女青年的法制观念还有,但不多了,实施无数次证明文明社会那套在这行不通,她就是奔着废人的恶名去的,看谁还敢动她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