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就说苏南风和上官宁的这口瓜味道不咋样,她都不打算吃了,结果偏往她嘴里塞,还塞了块更苦的。
哕!
充斥着死别的气息,她非常不喜欢这个热闹,秦笙恍惚片刻,跟凌宴分享消息。
语气沉重。
凌宴也非常意外,“啊?她还没上任就出事?这,这会不会太快了。”总感觉非常不应该。
虽然她身边萦绕着各种各样的倒霉蛋,平阳疫病肆虐的确有很多人落草为寇不假,但上官宁上任总要带护卫,让匪盗全杀了?本身就非常奇怪,更何况上官宁给人的感觉……她只是痛苦,不是蠢货,作为压轴出场的诱饵,上官宁绝对没那么简单。
意外的可能已然被她们排除在外,压根没人信这个,问题只在于是谁动的手。
秦笙有种预感,“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倾向于她假死脱身。”
匪夷所思,实在匪夷所思,那可不是阿猫阿狗,而是天下之主和执掌兵权的存在,是整个国家的最高点,而上官宁是权贵阶层,她的人脉不光没法帮她,甚至很有可能是反过头麻痹她的帮凶,孤立无援的她真在这两座大山眼皮子底下搞事还成功脱身?
老实说,凌宴持怀疑态度,她和上官宁接触很少,最多的就是那日的婚宴,对方举杯时那个堪称放纵的笑容让人记忆犹新,或许那才是她的真面目,上官宁清楚自己的存在就是苏南风的催命符,“性情大变很像挣扎后失败,不得不认清现实整天无能狂怒,皇帝和太尉才有可能低估她……可又是怎么绕过这俩人的呢。”
太难了,凌宴说这话她自己都不信,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好像知道上官宁的秘密了……
“嘶。”秦笙也想到了,零散的消息在脑中汇总,一个非常不起眼的线索浮出水面,钱家的银子,那日的劫匪中有一伙异类,还有人暗中寻找苏南风的下落,秦笙猛地拍了把凌宴掌心,“那些江湖中人是她的手下,她一直在找她,天呐,上官宁究竟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