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佩服她的洒脱,见凌宴心意已决也就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 “这趟太辛苦了,小王做东犒劳诸位, 你们在郡城修整几日再回去吧。”
莽夫要挖宝,秀才泡在藏书阁,秦笙撂挑子窝在府邸睡懒觉, 这一路属她最累,是该歇息, 正好给岳香亭送了信,对方要来郡城赎人, 帮她把事情办了最好。
心可以黄黄,也只是对老婆黄,凌宴打心眼里厌恶□□交易,点头应了下来,“我们待不了多久,办完事就走,得回家看孩子了。”
萧王轻笑,唤人上来清热消暑的冰酪酥,和凌宴一道品尝,“出来这么多天,定是想小芷儿了吧。”
老母亲叼着银勺幽怨叹气,出来的时候还是春天,现在夏天都快过完,满打满算三个月没见,凌宴真的不想再出门了,“哪能不想啊,这几天做梦都梦见被她掉的小珍珠淹了,惦记的很。”
花式秀崽,萧王想起那软糯可亲的小人,一时间嘴角咧的老高,“不知她长高了没。”
挖冰酪的手一顿,凌宴抬头问她,“你呢,你什么时候回去。”
萧王透露出一丝无奈,“等朝廷任命的郡守郡尉上任吧,我感觉快了。”
是快了,两位大人已经上路,人选……非常微妙。
凌宴砸吧两下嘴,“钦差还没走吗?”
“没找到银子哪敢轻易回去。”萧王表情略带复杂,“赶上荥阳水患,宋大人的人马没顾好营地,又交了粮食赈灾……回去定会被责罚。”
凌宴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心情也跟着复杂起来,“好心没办好事,他也是怪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