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沈青岚致力于抨击凌宴的小媳妇作态, 十分嘴硬的撇过头去,“有啥好羡慕的,我俩又不是没钱。”
实际羡慕的眼睛快流口水了。
钱和礼物能一样吗?这可是老婆的心意唉!凌宴指尖抚摸着猫猫黄金肉垫, 笑如魔鬼,“哦。”
嘲讽加倍。
沈青岚:……可恶啊!想离这俩人远远的。
天乾的本能不允许她就此落败, 沈青岚很想压对方一头, 除了功夫也压不了什么, 显得胜之不武,气鼓鼓躺下摆烂。
直到外出夜话的二人回到帐篷,沈青岚噌的坐起,发现她的妻子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心底一沉,一抬眼, 那双深邃眼眸中闪烁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但直觉告诉她这个眼神非常危险。
沈青岚又打了个寒战, 焦急关心,“景之你不舒服吗?”
三双眼登时齐齐看来,一齐变脸, 下一瞬,沈青岚额头盖着一双微凉掌心, 腋下塞了温度计,露出的手腕上指尖探脉。
沈青岚莫名瞪眼, “我问景之,你们弄我作甚。”
素白的掌心很快落到自己额头实验,顾景之脸上红晕褪去大半,“我很好,你有哪不舒服吗?!”
她有点吓到了,讲话又急又快。
凌宴皱眉,对搞不清楚状况的莽夫道,“我看你打好几个哆嗦了,脸也发黄。”
担心景之感染疫病,结果竟是她自己,沈青岚紧张的捂住口鼻,“我很小心的,从没摘过口罩,洗了无数次手,衣裳也换的很勤,我没不舒服,就是脑袋闷,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