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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刚开始,危险的还在后面。

不过只看当下的话,她的确做得不错,民众虽惶恐不已,但有荀大人一路命各地加强防备,尤其村落更要组织人手巡逻,消息传下来,慌乱的村民依言照做,渐渐有了主心骨,情绪也就平稳下来。

粮价略有波动,刚涨上去,粮商就被当地县官约谈,价格薅了下来,没给百姓惶恐的机会,目前只氛围紧张了些,局面十分平稳。

去年不下雨时人们焦躁到打架,如今气氛完全不同,都知道闹灾了,但衣食住行都没什么影响,也就淡了下来,弄得凌宴对这场畏惧许久的灾祸没了实感,当然,这都要归功于阿淼的努力,遇事最怕慌,慌则生乱,安全粮食问题解决就成功了一半,这第一步走地相当踏实。

凌宴很欣慰、也很骄傲,对阿淼的未来抱有无限希望。

她和秦笙对王府的举措一清二楚,结果大致可以预见,阿淼肯定不是骡子,在凌宴看来这份答卷打个八十分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秦笙稍微严格点,觉得她只算及格。

毕竟官府和家族的侧重点不同,隐居大族人口不多,她们对每一个人都在乎的不得了,这也无可厚非。

看法不同,在回家的路上,俩人非常幼稚的辩论起来,最后求同存异,折中一下给阿淼七十分。

许是少了斗嘴的人,公孙照在化学站心不在焉,无心做事,凌宴给她批了假期休息,想起这口瓜,跟秦笙嘀咕,“阿淼呆了这么久,忽然离开我还怪不习惯的。”

不怪阿淼和苏南风会提防她,其实凌宴也全身心防备着俩人,生怕让她们知道自己鼓捣铁器、水力织布机什么的,把柄、珍宝都不是能双手奉上的物件,尤其后者,她绝不可能现在就给。

秦笙嗔她,“你这人……当时想让她走的是你,不习惯她走的又是你,好坏赖话都让你说了。”

自己好像有股子茶味,凌宴噗嗤一笑,“夫人说的是。”

秦笙看了看阴沉的天,“估计她一时半刻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