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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禁出门不说,还敢往兵士眼皮子底下冲,不要命了?沈青岚探出头来暗中观察,那兵士二话不说将人拿下,跑来的仆从大口喘气,跪下叩头请罪,钱玉阳脸更黑了。

他们是一伙的。

一个沙哑的男声呜呜咽咽,太远了听不真切,总觉有几分熟悉,忽而兵士放了那人,惊骇叫骂,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沈青岚细细一瞧,登时一身鸡皮疙瘩。

男人戴着面纱,衣衫撕扯露出的脖颈上大小水泡密密麻麻,有红有黑,那黑色的斑点仿佛烂的窟窿,在火把的照射下泛着微红的水光,疹子淌血汤,太恶心了!真恨不得把眼睛挖了!

后背发痒,沈青岚悄悄挠了挠,面罩之下已然呲牙咧嘴,膈应的够呛,不禁腹诽,这若是让阿宴瞧见定要以为撞见鬼了吓得背过气去。

不用看脸,她猜到这人是谁了——绝对是管甸!

那身疹子瞧着就疼,估摸满脸满身都是,哪还有个好人样,一身怪病硬生生折磨,生不如死。

秦笙下手真够狠的!越狠越好!就很和她胃口!

畜生不如的东西害人取乐,但凡这些杂碎舒坦一分半点她都睡不着觉!总算出了口恶气,沈青岚畅快万分只想仰天大笑,按捺住复仇的激动畅快,戳了戳一旁的鸟尾。

鸟儿回身瞥了她一眼,鸟爪跳开离远了些。

被嫌弃了沈青岚也不介意,笑眯眯的继续看戏。

这边沈青岚再到郡城勤勤恳恳赚外快,那头凌宴坚守在家努努力力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