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记得了,待会接孩子我去问她。”她不会送机器的,凌宴尬笑应下,正好她也有事找秀才商量下。
“你知道就好!”秦笙睨了她一眼。
说笑间忽而嗅到一股香气,原是丁香花蕾含苞待放,岁月流转,秦笙还记得去岁时分阿宴和芷儿摘花回来送给自己,只觉恍然隔世,随手摘了串花掖在凌宴耳边,“好看,还好香。”
夸花又夸人,顺便偷香。
来得有点突然,凌宴红脸回应着,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她很喜欢。
辛苦了些,实情也多了些,可终是喜多过忧,她觉得不论什么困难,只要她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过去。
时间差不多,该下山接崽了,顾家长辈仍旧热情招呼,如今顾家也在建屋,美其名曰秀才给新婚妻子准备书房,实际是为了给莽夫同志弄个单间,她每隔三五天要回家住上一日照看妹妹,俩人一直分房睡,偶尔能看到她们并肩而行,下河摸鱼、外出劳作、送崽回家……婚后生活似乎还不错。
时常明显感觉她们之间还不是很熟,主打一个观感和睦,秦笙经常吃她们的瓜,酸酸甜甜味道青涩。
凌宴径直去寻秀才拿主意,那头秦笙眼珠一转,对沈青岚使了个眼色。
沈青岚心里咯噔一声,嘴巴一歪,心想准没好事。
狗狗祟祟跟秦笙退到屋后,沈青岚绷不住了,“我管你叫姐了,你又要干啥啊?!”
每次干坏事不是被事后戳穿就是当面拆穿,上次打算下毒还被景之教育一通,她不要面子的吗?!沈青岚快有心理阴影了。
秦笙抱肩,笑眯眯打量她,“妹子,钱家快被抄家了,在提前转移钱财,好多银子,感兴趣吗?”
“妹你个大鬼头,真亏你叫的出口!”沈青岚臭脸维持不了一秒,满眼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