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苏南风闭目养神,悠然恬静。
而这只是开始,她心想道。
虎落平阳,平阳郡地名不吉,人们尽量避免前往此处,却也不是没有长安人往来,听说管甸行径无不大惊失色,窃窃私语。
上官宁皱眉看去,她的贴身丫鬟凝秀福了福身,立刻下去询问。
听完,凝秀心里慌慌的,回去禀告,“小姐,长安、天子脚下皇亲国戚亦不敢以杀人取乐,又哪敢以此要挟朝廷命官劝酒,向来听说北地贫苦,却不曾想这穷乡僻壤竟野蛮至极,安全要紧,不若小姐还是尽快启程回长安吧。”
“你未见怎知长安没有。”上官宁冷嗤,冷眼侧目,“要回你自己回。”
凝秀小脸一白,当即请罪,“凝秀失言,还望小姐责罚。”
上官宁懒得计较,“那凌大人竟落得不省人事,此事属实?”
凝秀乖乖回道,“是,其夫人背下马车,好多人亲眼所见,只是不知是醉酒、还是伤到哪了。”没敢再多说。
总之酒一定喝了,不然那妓子焉有命在,上官宁很快理清,却不理解,砍的是妓子,又不是自己家的人,和那凌宴有甚关系……何必喝那脏酒,当真拎不清!
醉酒尚可,万一伤了,答应她的酒和糖该如何是好?想到这,上官宁烦闷地呼出一口气。